苏平一剑,斩断敌人一截小指,狰狞的大笑,
“说,听雨楼将粮草,运到哪里去了?”
“吼!”
回答他的,是一声怒吼。
这是个木子。
“大爷的。”
一剑斩下木子的脑袋,苏平怅惘,审问听雨楼,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难的事情。
一个个跟丧尸似的,就知道冲着他吼。
离开光城,回返朝城的路上,苏平就打起了离火镖局丢在听雨楼手上粮草的主意。
只不过,出师未捷。
听雨楼的人,都是硬骨头。
也不是骨头硬,主要是脑子没了。
连着挑了几处听雨楼的山寨,都一无所获。
有些是负隅顽抗,有些是真的不知道。
“少镖头,第二批粮草,已经到达光城